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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行-Frankfurt to San Diego-28.03.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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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入了果蠅這行十年後,第一次參加了果蠅界的盛會-Drosophila Conference也就是俗稱的Fly meeting啦。

飛機是早上八點多從法蘭克福出發,要是住在海德堡的話,五點多起床,去搭火車就OK了。但是在哥廷根,沒有這麼早到的火車,只要前一天晚上就坐火車到機場,在機場待一夜。

到了機場的時候,是凌晨了,機場大廳空蕩蕩的,大部分的店家也都關了,只有在一隅的書店跟麵包店開著,因此書店前頭的坐位也成了要在機場過夜的旅客們歇腳之處。機場也很貼心,這裡的座位有幾張是專門設計讓人躺著的。不過我到的時候,這種位子早就被占滿了,只好看書囉。

這次我帶了三本書來,

國際關係攻勢現實主義的宗師John J. Mearsheimer的大作


關於文藝復興時期的武器與戰爭,基本上就是槍砲的科技史
科技的發展與使用從來就不是一蹴可及的,也從來就不像傳統史家或是小說家所想的那樣,新科技一出,舊科技就兵敗如山倒,中間有很多文化與技術的變遷,是緩慢而複雜的過程。


革命家、游擊隊員、詩人、小說家,總是蒙面部以真面目示人的副指揮官馬訶士幾乎是我心中的神,取代了切的地位,而這本書正是馬訶士以小甲蟲Don Durito為主角所寫下在的寓言。

我先挑了The Tragedy of Great Power Politics來看。Mearsheimer是很悲觀的,認為強權的思維永遠是傾向侵略性的擴張,想盡辦法壓制對手,取得優勢。而國際政治會永遠按照這樣的規則走下去。

六點多的時候,我去check in,現在漢莎航空的check in真的完全E化了,不能到櫃台,而必須要自己在機器上check in,登機證印出來後,才去櫃台交行李。這是一個正確的方向,不過現在看起來,好像沒有減少太多的人力,不只每一個櫃台還是要有人,還得多了好幾個人在機器邊,教人怎麼check in。我去得很早,所以也看不出這樣倒底有沒有節省時間,減少排隊等待的問題。

飛機上沒有個人視聽系統,但是漢莎的服務相當不錯,空服員都很親切,在飛機上吃了兩次點心跟兩次餐點,中間也不斷提供水跟飲料,沒有怎麼睡。

大黑的缺點在飛機上展露無遺,真的太大了,想要改一改powerpoint,可是小小的餐桌根本放不下,也幾乎比我的座位還寬,都要挨著隔壁阿伯的手臂了。只好放棄,繼續看書。

到了舊金山,這下我可是真的見識到,甚麼叫做真正的安檢呀,脫鞋,脫皮帶,而且是所有的東西都要…

元首萬歲

有個軍武迷朋友,常常在MSN上有事沒事就給我來個元首萬歲 我其實都很不舒服, 我喜歡二戰德軍,他們的表現的確優秀,也不能否認其中也有很多人, 被希特勒的魅力與權力所壓倒。 但是元首萬歲這種線我是不會去踩的,特別是我人在德國, 做為拿德國政府錢的死研究生, 我們的合約裡面就有一條不得從事任何國家社會主義活動,
我終於忍不住跟他說我不喜歡這樣的打招呼方式。 但是我現在又想 我是否太過於嚴肅呢??我的做法是否太過, 我覺得這真的是一個不能開玩笑的議題。 特別是軍武迷本來就已經走在危險的邊界上 往往就已經是引人側目當成異類的一群,更不該落人口實。 我真是一個小心翼翼無趣的男人呀,難怪只有32分。

夫妻打架 or 夫妻跳舞

在哥廷根老街的街上,有一組雕像,一男一女面對面互相扶持,又像是互相拉扯,還有一個孩子抱著女人的大腿。有人管這組雕像叫做夫妻跳舞,也有調皮的台灣同學說,這才不是夫妻跳舞,根本就是夫妻打架,兩個人手上拿著像塊抹布似的玩意往對方臉上摀。

今天下午,我約了朋友去老店喝咖啡。約三點,不過我兩點多就已經到了,只好在街上閒晃,也就有機會仔細端詳這組塑像,也就終於明白其真正的涵意。

其實那不是跳舞,說是打架也不正確,那所謂像是抹布的東西,其實是面皮。這對夫妻正在做的,是揭去對方偽裝的面目,以露出真實的面目。這樣的過程從來就不是平和的,甚至是激烈的,也許會把整段感情帶向毀滅,但又是維持感情必經的過程。

我坐在雕像下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