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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eretima

The Persians now set out on their return home, carrying with them the rest of the Barcaeans, whom they had made their slaves. On their way they came to Cyrene; and the Cyrenaeans, out of regard for an oracle, let them pass through the town. During the passage, Bares, the commander of the fleet, advised to seize the place; but Amasis, the leader of the land-force, would not consent; “because,” he said, “they had only been charged to attack the one Greek city of Barca.” When, however, they had passed through the town, and were encamped upon the hill of Lycaean Jove, it repented them that they had not seized Cyrene, and they endeavoured to enter it a second time. The Cyrenaeans, however, would not suffer this; whereupon, though no one appeared to offer them battle, yet a panic came upon the Persians, and they ran a distance of full sixty furlongs before they pitched their camp. Here as they lay, a messenger came to them from Aryandes, ordering them home. Then the Persians besought the me…

有趣的觀點

昨天跟一個在柏克萊的大學同學聊天,不知怎地,聊到了男女之間的事情,我說我從來不追有男友的女生,而身為我們班首對結婚班對的她竟然不同意我的看法,她說你怎麼知道她現在的男友適合她,我說這是個道德問題,Well,也許只是我太軟弱的託辭嗎?

靖國神社

或許我們應該要生氣的是在七○年代暗渡陳倉把甲籍戦犯的牌位偷偷送進靖國神社供奉的舉動,而不非一再去指責小泉參拜靖國神社。爲了國家犧牲性命的人受到國家典禮的尊重,這是不分戰敗與戰勝的,更何況靖國神社供奉的也不只是二戰爲國捐軀者。但說到二戰戰犯,爭議性實在過大,雖然對於一個行為的評價在不同角度上,可以有不同的解讀。但是畢竟這些戰犯甚至不是在戰爭中犧牲他們的性命,而是在國際法庭被處死的。難道日本認為國際法庭是戰爭的一部份,這些被處死的人其實沒有犯錯,只是爲了日本的投降而不得不做的犧牲嗎?如果真的這樣想的話,那麼日本也就從來沒有反省過二戰,那麼被罵實在沒有什麼不對。但是很遺憾地,靖國神社的負責人很堅定地聲明了他們絕對不可能將這些戰犯牌位移靈。或許就好像巴勒斯坦大肆讚揚那些自殺炸彈客一般,就算他們心裡真的這麼想,再國際政治也是只能默默懷念不能大肆紀念的。
但是我想我們不要模糊焦點,我們尊敬任何為了國家犧牲性命的無名勇士,不管是在怎樣的戰爭,但是對於要爲政策負責的人,因為他的決定而造成自己國家與其他國家無數苦難的人而言,很抱歉,我不認為他們有任何資格接受國家儀典,而執著於將他們納入國家儀式的政客也很難免掉軍國主義的疑慮。但是我認為日本與其他國家之間像小孩子氣般為此爭執,而從不思考各自退讓的解決之道,亦是亞洲政治的笑話。

遊戲橘子是台灣治安守護神!!

要說對於台灣網路遊戲界而言,最近讓人振奮的消息莫過於是我們的大盜張錫銘因為貪玩天堂被逮的消息啦。想不到當日身穿防彈衣拿著M4率眾突圍的強梁之途,幾百個警察都困不住的豪勇之輩,竟然被困在小小螢幕與滑鼠之間。或許橘子應該要請張哥來當代言人的,為了玩遊戲,連逃都不逃了,這樣hardcore的玩家要上哪去找啊?

忙亂的生活

勉勉強強算是有個規律的生活,早上學德文,下午去中研院或是處理申請學校的事務。總覺得一切似乎不具有現實性地過了那麼多年的歲月,然而還是要繼續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