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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語言癌

絕不即時的新聞感想-關於語言癌
一如以往,我對於新聞的反應永遠是慢了很多拍,所以我只是藉這個新聞來整理我對於這件事情的理解與想法。
首先我很好奇,Linguistic purism在歐美語文學界和文學界上吵了這麼多年了,台灣應該沒有人研究嗎? 怎麼好像沒有看到台灣的語言學家針對語言癌論戰出來說說話,台灣沒有做Reader-response criticism的老師嗎?
語言是在變動的,不僅僅隨著時間而演變,在同一個時間點,不同的群體不同的文章類別對於語言使用的標準都是不一樣的。但是在特定的群體特定文類,語言的使用依然能分出好壞以及妥恰與否。這好壞要由由誰來定的? 現在任教於紐約班傑明·卡多佐法學院的Stanly Fish提出了一個詞-interpretive community,這群人判斷文章的好壞,而在這個過程中界定了文法與風格。那麼interpretive community是誰呢? 簡單的來說就是使用這個語言的所有人,是讀者也是不斷猜測讀者想要什麼的作者。但是就算是同一個語言,語言的風格依然是多樣化的,不同的群體有不同的語言風格。比如說學術期刊、壹週刊與Vogue的文章風格各不相同,讀者也預期它們的不同。也因此就算是同一個人,也會屬於很多不同的interpretive communities,對於不同的文章有著不同的預期,也就有著不同的好壞標準。
而語言與文字運用的好壞不僅僅是因為文章風格與需求在變化,也同樣地受到其載體而變化。從大的時間趨勢來看,耶穌會神父Walter Jackson Ong在1982年的著作Orality and Literacy裡面提出以下的觀點: "最早的時代,語言都是口述的,所有的語言都是口語;接著文字發明,進入書寫的時代,這個轉變是非常巨大的,不僅改變了語言本身也改變了人類的思維方式;到了二十世紀,儘管書寫普遍化,隨著各種影音的發展,我們的語言其實又再度回到以口語為主體的狀態。最明顯的例子是戲劇與電視電影。古典戲劇的語言並不是一般人生活會說的語言,但是電視跟電影卻已經很貼近人們日常的口語。另外一個例子是text message,雖然它是文字形式,但是實際上就是口語加上網路特殊的縮語與符號。這一點可以部分解釋所謂的語言癌的現象。"
把時間拉回到現代的話,好的語言也是必須要因應載體而變化,我記得我之前努力想要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