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十一月 22, 2008

落雷術-炙鴿者

炙鴿者亞魯斯的餐廳總是人聲鼎沸,高朋滿座。亞魯斯的烤乳鴿是整個亞德里亞大陸上馳名的,到他店裡的客人總是會點那道烤乳鴿。他的店一點都不難找,在首都亞德里亞國王大街上看到那個畫著著火鴿子的耀眼金字招牌那家就是亞魯斯的店。

儘管亞魯斯已很少親自掌廚,但是每天中午,他總穿著整齊地出現在餐廳裡,跟每個客人寒暄問好,遇到熟客,就叫跑堂送上一杯茶,聊聊家常;見著了新客人,總是會請他們喝杯酒,問問他們對於店裡菜色的建議。而這時候,總會有人起鬨要他說他之前的那段冒險故事;亞魯斯不僅僅是因為他那神乎其技的燒鴿技術得到了這個「炙鴿者」的稱號,也是因為一件在他創立這間餐廳之前的事蹟。亞魯斯總是謙虛著婉拒直到大家不停起鬨才開始他的故事,他總是這樣開場:
「我們永遠不知道上天給人們安排著怎樣的命運,即便是平庸之人,也能在上天巧妙造化之下,做出微小而關鍵的貢獻。我在開這間餐廳之前,曾拜在楊格魯大師門下學習過魔法。但是我資質不足,實在沒辦法掌握天地奧秘,要不然也不至於在這裡開店。」

大夥都笑了,但亞魯斯注意到坐在餐廳最裡面那桌的兩位客人並沒有跟著笑,一老一少,是生面孔。那個少年面前只有一個猶剩半的蔬菜湯,但老人面前怎已經堆滿了六個盤子以及鴿骨。亞魯斯決定說完故事一定要請這個豪客喝酒。

「那時候,咱們英明的羅南國王還是風流成性的王子,被當時的老國王派為使節到南方的慕倫帝國參加皇帝的壽誕。羅南王子本該在慶典結束後便啟程返國,但是國王王后左盼右盼,卻遲遲等不到王子的歸來,歸來的卻是王子失蹤的消息,甚至有傳言王子已經被帝國秘密暗殺。

其實這樣的傳言說來實在可笑至極,但是國王在悲傷掛念的情況下,卻相信了這樣荒謬的傳言,於是要飛鴿傳書給駐紮在羅格斯山脈另外一側落日平原的大將謝庫赫,命他進軍慕倫帝國。眾所皆知,有著猛獅之稱的謝庫赫是王國最忠心最勇猛的將領,整個落日平原便是降服在他的鐵蹄之下,而那時候謝庫赫正是以新領地總督的身分鎮守落日平原。回到故事,而落日平原往慕倫帝國一路都是毫無屏障的平原,要是讓謝庫赫的騎兵越過了邊界,那好不容易才換得的和平又要被丟入戰火中。不過說到謝庫赫,聽說他已經以年老力衰辭去總督的職位,要回來亞德里亞了,希望他能來嘗嘗我的烤鴿子。」亞魯斯岔了題。

「當時所有的有識之士莫不緊張萬分,我的老師楊格魯大師當然是致力化解這危機,於是他一方面派出手下所有弟子尋找羅南王子的下落,這是釜底抽薪,正本清源之道,此外,也要阻止謝庫赫接到國王的諭令,不然忠心耿耿,剛毅的謝庫赫一旦得令,絕對會依令出兵,非得阻止諭令到他的手上才能爭取足夠的時間,但是所有其他的同門都已經被派到四處去尋找王子了,因此這個差事就落在我的身上。」

這時大家都安靜著等待著,亞魯斯卻看到那老人嘴角的冷笑,亞魯斯注意到這兩人都是身穿著亞麻長袍,頭上包著頭巾,這不是亞德里亞流行的服飾,而是落日平原沙漠的裝扮。

「於是我像是老鷹爪上的兔子一樣,被楊格魯大師給拎到了羅格斯山上,要我攔下往來傳信的的王國信鴿。這王國信鴿可不同於一般的鴿子,足足大了三倍,翅膀一伸,有兩個手臂這麼長,飛得又高又遠,從地往上瞧只能看見小小的黑點,弓矢不能及,非得是從天而降的落雷才有可能擊中。於是我一個人就被師父給孤伶伶丟在除了石頭甚麼都沒的山上,只要看到高空中飛往落日平原的飛禽,便施展落雷術將之擊墜。這山上都是石頭,根本沒有甚麼吃的,我只能靠撿打下的鴿子果腹,這王國信鴿可跟各位現在盤中肉質滑嫩的乳鴿不同,肉又粗又硬,而且又被雷電燒得焦黑,逼得我非得想盡辦法,在山裡找各式各樣的草藥當佐料來烹煮,這才能下嚥,而幸好在眾人奔走之下,終於在慕倫帝國首都阿勒波的一家妓院裡找到了王子,結束了這場危機,也結束了我兩個月整日落雷殛鳥,餐食焦鴿的日子。但是這也不是沒有報償的,這補償就是各位盤中美位的鴿子料理,這正是我在那段時間裡為了把烤焦鴿子吞下肚而研發出來的。」

一如往常,在所有食客們鼓掌叫好聲中,亞魯斯結束了他的故事。亞魯斯按耐不住他心中的疑惑,走到酒吧斟了三杯酒,端了過去打招呼。走近一看,他發面白髮老人的左眼已經瞎了,說瞎了不夠準確,因為根本就已經沒有左眼,只剩下空空的眼眶子,一道從額頭穿過眼眶劃到臉頰的長疤,亞盧斯想這該是在戰爭中造成的吧,但這老人不像大部分的人會裝個玻璃義眼或是用眼罩掩飾,卻任憑空眼眶裸露,但卻不給人恐怖或可憐之感。

「老先生,本店的口味您還喜歡嗎?」
那老人也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向那個後生叫了聲:「約瑟夫」
只見青年從桌子底下取出了一個大木箱子,放在桌上。老人起了身,逕自對亞盧斯說:「我得要謝謝你保全了我忠心的名聲,你看了這箱子就會明白了。」說完便往外頭走。亞魯斯揭開盒子一看,裡面是一隻已經枯乾了的鴿子屍體,看牠的碩大體型便知是王國信鴿,腳上還繫著信筒,亞盧斯往裡一摸,裡面有封信,他抽出一看,不由大驚,連忙衝到外面,只見那兩人已經騎上小廝牽過來的馬正要離去,老人揮了揮手上的短杖,在午後的陽光下映照耀眼的光芒,那是只有能專斷一方的大將才有的帥杖。亞魯斯呆立了好一會,才默默走進店裡,吩咐店裡人把那隻鴿子給埋到後院裡,順手把那封信給放進火爐裡,直到它上面的每個字,連同信末國王的璽印都化成灰燼。

亞魯斯依舊天天去他的店裡,也仍然在中午時候說著他的傳奇。

星期三, 十一月 12, 2008

Spore的科學成績單



PC Zone UK 9/10
Gamespot 8.0/10
Gamespy 4.5/5
IGN 9/10





Science 不及格??

Maxis(1987年由Will Wright成立,現為EA子公司)長久以來就以其獨特的非暴力策略遊戲在美國暴力廝殺地血流成河的紅海遊戲市場建立起獨特的風格。而其作品模擬城市系列(SimCity)、模擬人生(the Sims)以及其他的模擬系列如模擬螞蟻(Sim Ant)、模擬大樓(Sim Tower)、模擬高爾夫(Sim Golf)等等,在評論上與銷售量上取得相當不錯的成績。而其遊戲的特色是有著可愛卡通的畫風,操作簡單而有趣,但是題材卻相當有深度與教育意義,幾乎可以說科學已經成為Maxis遊戲的一種品牌。
而Maxis的新作Spore也是如此,在它的廣告上用以下的詞語來形容這款遊戲,”玩家打造屬於自己的世界。創造及演化生命、培植部落、建立文明,甚至於塑造整個世界,同時探索充滿其他玩家創造物的宇宙。”而Will Wright更在國家地理頻道上宣稱Spore將能完全反映出形塑生命的神秘遺傳機制的突破性科學(the breakthrough science that's revealing the secret genetic machinery that shapes all life in the game Spore.)。在大多數的人眼中,這或許只不過是宣傳詞令,但是有一群科學家卻當真了起來,他們決定要以科學,特別是以演化生物學的角度來檢視Spore這個遊戲,於是他們找了足以涵蓋Spore五個不同時期的不同專家,包含了演化學家、社會學家以及外星生物學家,其中甚至有與已逝知名科普作家古爾德共同提出中斷平衡說的當代演化學大師Niles Eldredge,並且將這份評論發表在世界頂尖的科學研究雜誌-Science。
可惜地是,Spore的科學並不能讓這群科學家們感到滿意,當然這當然不讓人意外。從一開始根植於胚種論(panspermia)的遊戲開始方式,就為讓演化生物學家們大搖其頭,不過更核心的問題卻在: 玩家可以在累積足夠DNA點數之後自行替自己的生物設計喜歡的造型與構造。以一個遊戲玩家的角度而言,這絕對是Spore的最大賣點也是核心樂趣,但對於演化生物學家而言,這是犯了大忌諱;相反地對於支持智慧創造論(intelligence design)的人而言,生物的構造絕對是精密嚴謹,Spore這樣的生物創造也討不了多少便宜,於是乎Spore在兩邊不討好的狀況下,被大大地打了個不及格的分數。
說實在地,其實這些科學家也確實嚴肅過頭了,但是其實這件事情的起因依舊還是國家地理頻道製作的Spore紀錄節目” How to Build a Better Being”,許多在該節目中受訪的科學家都以為自己是參與探討演化生物學的節目,他們甚至聽都沒聽過這個遊戲,結果在節目播出後,卻反而像是這些科學家為這個遊戲的科學性背書,這當然引起了科學家們的強烈不滿,而深深認為自己被利用了,認為Will Wright企圖誤用科學來替他的遊戲宣傳。
但是不可否認,演化這個字眼在科學上與在一般大眾的眼光中早已不同,要是這些科學家們知道在有些遊戲裡龍吃了寶石變身也被稱為進化的話,大概會瘋掉了吧。現代演化學是以族群遺傳學為基礎的嚴謹科學研究,著重是演化的機制過程,但是大眾心目中的演化依然不拖那張從單細胞延伸到魚然後上岸開枝散葉的演化樹。就如同台灣科幻小說的總舵主希望科幻小說是為科學推廣而服務的,許多科學家也希望見到能夠讓小朋友喜歡科學的好玩遊戲,特別是在經歷過無數大人小孩都不想玩的所謂極具娛樂性與教育意義的”互動式教育軟體”之後,於是乎對於Spore這樣打著科學旗號的遊戲有著過度的期待。正如同科幻小說的本質是小說,遊戲的本質當然是遊戲,更何況Spore是個要直接拿到市面上販售的商業遊戲,科學只是它精準操作下的宣傳,這樣的落差當然讓這些科學家感到失望。雖然身為一個半吊子的科學家,我也希望有一天,互動式教育軟體可以生猛有趣,但是現在還是姑且讓科學歸科學,遊戲歸遊戲吧。

以下是Spore的科學成績單:
細胞及生物階段
個體生物學Organismic biology: D-
• 細胞生物學Cell biology: D
• 遺傳學Genetics: F
• 發育及生殖Development and reproduction: D
演化過程Evolutionary processes: F
• 演化事實Evolution as fact: B
• 突變與個體差異Mutation and variation: F
• 天擇Natural selection: F
• 性擇Sexual selection: F
• 基因飄變Genetic drift: F
• 歷史偶發性Historical contingency: D
• Constraints: D
• 演化史Evolutionary history: D
部落及文明階段
文化人類學Cultural anthropology: C-
社會學Sociology: B+

太空階段
天文物理學Astrophysics overall grade: B
• 物理定律laws of physics: C
• 宇宙論cosmology: B
• 銀河系構造galactic structure: A
• 恆星演化stellar evolution: B
• 行星科學planetary science: C
天體生物學Astrobiology overall grade: C
• 生命起源origin of life: D
• 行星適居性planet habitability: B
• 宇宙生命分布distribution of life in the universe: C
• 外星智能extra terrestrial intelligence: C


Reference
Spore中文官網 http://spore.ea.com.tw/about.aspx
Flunking Spore 科學(science)雜誌對於Spore的評論
http://www.sciencemag.org/cgi/content/full/322/5901/531b
Spore' Documentary Spawns Protest By Scientists Who Starred in It
http://www.sciencemag.org/cgi/content/short/322/5901/517a

星期四, 十一月 06, 2008

中國學歷是個學術問題

我一直認為,承認中國學歷是個學術問題,不是個政治問題。
請回答一個問題,你認為評斷一個人的學識才能需要考量他的國籍種族嗎? 如果答案是不需要,那麼你就該要支持承認中國學歷,以及世界任何一所考核嚴謹,符合台灣教育部認定標準的學校學歷。這才是學術中立,做為一個科學家,我不接受任何干擾去認定一個人的學歷,只有他所學到的東西才是唯一的評斷標準。
在台灣很多事情都給攪在一起,焦點都被模糊了。學歷認證不該跟勞工政策混再一起。只要一個大學的教學認真、考核嚴謹,其學歷當然就該要被接受與認可。誠然中國的大學良莠不齊,教育部當然不能所有都接受,但是誰能相信北大,清華等等在世界排名前五百大的名校所核發的學位比不上台灣那些只要八分就錄取的科技大學? 誠實地尊重學校與個人的實力,難道不是學術研究上最嚴肅最重要的事情,這點絕對不容許被任何政治力量介入干擾。
可是認可學歷,不等於他們就可以來台灣工作。而特殊職業,例如律師或是醫師,當然需要有另外的規定。開放中國人來來工作當然需要台灣的整體勞工政策,只能針對台灣缺乏的專業人士,不能否認,中國人在語言上具有優勢,儘管大家常常在嘲笑台灣跟大陸用語的差異,但是大部分的中文依然是共通的,這在溝通上有其不可否定的便利性。在生活習慣與文化上也是如此,這對於他們適應這裡的生活而發揮他們的所長也是具有優勢。
不管政治立場如何,以公正立場去評價一個人的品德學識能力是一個現代社會最基本的要求。勞工政策可以對於外來工作者有不同的限制來保護本國的勞工,但是教育機構卻不能以此為理由拒絕承認一個人的學歷。

星期日, 十一月 02, 2008

海角七號

從認識到結婚,從來沒有帶著老婆去電影院看場電影。因此這次回台灣,老婆特別要求要我帶她看場電影,不然她覺得不甘心,整個交往來一次約會看電影都沒有。於是在結婚登記後的一個晚上,我們就一起去西門町樂聲看現在台灣最紅的海角七號,從八月二十二號到現在十月,也已經上映了一個半月,但是樂聲可以容納八百多人的大廳竟然還是滿滿滿,海角七號果然是當前台灣最流行的。
雖然我之前沒有看過這部電影,但是ptt或是網路上的評論早就吵得沸沸揚揚,不過我想海角七號的風行當然有其本身的因素,也有外在環境的配合;但是無論是過度的推崇或是反動都不該影響電影本身的評價。就先讓我來說說我個人對於海角七號的心得吧。一言以蔽之,海角七號是一部試著加入一些人文色彩的樂團片,它確實好看也有動人的片段,但是至少在我眼中,絕對稱不上是台灣史上最好的電影或是最好的商業電影,但是也絕對不會如網路上的反動派說得一文不值。
海角七號做為一個樂團片,各式各樣的怪咖團員角色當然不會少,而事實上令人印象深刻的配角正是海角七號最為人所稱道的地方,無論是火爆深情的原住民警察勞馬(歌手民雄 飾演)、或是和藹的警察爸爸歐拉朗(原視副台長丹耐夫正若 飾演)、暗戀老闆娘的機車店黑手水蛙(夾子電動大樂隊主唱的小應飾演)、日夜操勞拼業績的馬拉桑(我超愛的糯米糰主唱、還有超酷超可愛的正妹大大(真的好正)、鄉土味很重的民代主席(馬如龍 飾演,也入圍了今年的金馬獎最佳男配角);更不用說引起轟動的國寶大師茂伯(北管大師林宗仁),這些生動活潑的形象豐富了這部電影,也顯示了導演的選角之精,確實有獨到之處,而且有具有深刻的商業考量。但是配角之所以常常容易有好的表現,往往都是因為角色面向的單一化,海角七號也不例外,劇中配角之所以突出,是因為他們的形象單一,而且貼合台灣人的刻板印象。
但是主角的表現就反倒有被壓過之感,范逸臣飾演的阿嘉與田中千繪飾演的友子就顯得不是那樣出色,當然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編劇的問題導致了情緒的轉折缺乏說服力。很多人都覺得兩人的戀情缺乏說服力,不過我覺得這是兩個孤單寂寞又懷才不遇的城市人在鄉下的交會,即便他們遭到台北的遺棄到偏遠的小鎮,他們的思維依然是城市的。電影中並沒有很刻意強調城市與鄉村間的衝突與對立,但是無疑這是海角七號想要呈現的課題,而且也內化成它的風格,實際上也是這部電影造成轟動的主要原因之一,從一開始的那句「我操你媽的台北」,到BOT的飯店,到這場演唱會,反映了台灣鄉村的悲哀,但是展現的手法卻不是尖銳的,而是淡淡的。
回到劇情轉折的問題,樂團片最大的賣點除了音樂,當然就是團體成員之間由衝突變得相知相惜的過程(其實所有關於團體片,從七武士到瞞天過海到運動片與啦啦隊片大概都是如此吧),海角七號最大的敗筆也就在此,就在一夜之間,彷彿所有的衝突都消失無蹤,一夜纏綿後,友子就去買了項鍊給大家,勞馬在就在演唱會上力挺阿嘉,誠然勞馬戴上項鍊又交給友子的設計很讚,但是中間的情感的轉折是看不到的。廟口的辦桌本來該是海角七號整部片的「眼」,友子本來要離去,卻因為長者的邀請而留下,而在過了夜晚,她的心境完全轉變了,但是卻讓人感受不到轉變的原因,也許是那些信吧,我只能這樣想。但是另一方面在海邊,所有其他的成員齊聚等待日出,他們卻已經是一個團隊了,那個畫面真的很美(大大吻勞馬的畫面是我認為全片最美的,大大好正)。
至於音樂,海角七號最為一個樂團片,說實在只能說是中規中矩,當然就劇情上來說,他們只是一群臨時湊出來開場的樂團,所以不能期待他們真正激盪出什麼超出電影的音樂成就,因此口琴依舊是口琴,月琴依然是月琴,卻沒有如閃靈的胡琴般創造融合出全新的感受來,不過這是我的過分期待,並無損於我對海角七號的評價,只是有點點遺憾。
海角七號,做為史上最賣座的台灣電影,做為這幾年台灣電影思考如何拍出引起大眾喜愛的開花結果,絕對值得欣賞。也希望真的能藉此讓大家知道台灣的電影人真得很用心,台灣電影細膩而好看。